逝去的爱情——用文字和声音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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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习惯将文字用声音表达的我,也总是在不停地记录些什么。可能是马上要毕业的缘故,想来还有很多的事情都还没有完成。是的,就是那种,你感觉要离开一个地方久了,感觉不知道还需要过多久,你才会再次来到这里。我们总是那么习惯依恋的生命。依恋让我们不免地惆怅,惋惜,也叹息。只是生活也许就是这样一个个的驿站连接着,直到尽头,所以,我们还是要离开。走向新的驿站。
 
我曾经看到过一个记者写的一句话。她说她从不留恋过往,工作如是,生活如是,爱情也是这样。我并不想认同或者否认她什么。只是觉得,刹那间,会惊觉,哦,原来每个人的态度是有这样的千奇百怪的,与众不同的呢。然后听听她给出来的理由,她说因为前面有太多新的东西,无穷的变换的东西和事物在等着我。我连前面的事情都应接不暇呢,没有时间去回望。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但我总也想不出来,这该是一个多么特立独行或者内心足够强大的女人才能如此坦荡和直率地说出来的话。在我的理解里,女人总是难免柔软和犹豫的,那些在男人身上容易看到的坚韧和果断,是难得的品质。爱情也可以不回望。等待下一个更好的。似乎这是人们惯用的一种安慰失恋恋人的语句。当然,我很能理解,这种是否回望,回望的伤痛或者是敏感种种,是千人千面的,并非有一个特定准则。如果坦荡走出来的人,自然是要祝贺的,而那些甘愿沉溺在回忆和思念里的人,我们旁观,或者抱之一笑,因为时间会给他们一个果断的处决,不管你想要还是不想,不可推卸。
 
 
关于放下,我仍然记得那句最近一直萦绕在我脑海的一句话,和你的过去和解,才不至于让它搞砸了你的当下。需要和解,是因为,我们从前犯错,一个个的犯错,让自己疲倦了,也让自己成长了。可是如果犯过了所有的错,却依然能毫不后悔地朝前走,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呢?就像,爱得遍体鳞伤的时候,仍然对自己说:“去爱吧,就像从来没有受伤过一样”。只是我总怀疑,当夜深人静,杳无人烟的寂静时刻,内心能否得到属于自己的宁静和安好?还是坚强地伪装,树起一个厚厚的盾牌,保护自己那已经伤得麻木,伤得没有知觉的身躯和那颗柔弱的心?
 
受过的伤,就像树上被游客被刀划下的痕迹,游人已经走远,而伤痕一直在,岁月荏苒,它却成为了树的一部分。成为它生命里的一部分。回忆会从内侧温暖你的身体,同时又从内侧剧烈切割你的身体。这种感觉直白地停留在每个深夜里,借着照片回忆,温存越来越稀薄,我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用力地抓牢,以为就真的还在。以为,逝去的爱情就能再次到来。

我们总是口口声声地告诉自己,也告诉周围的人,说不爱了,说不想了,说忘记了,说放弃了;可实际上,人的记忆总是那么的脆弱。有时候,只是一杯酒,一首歌,一个路口;一片藏在书本里的只言片语,你们曾经一起看过海的沙滩,一起走过的城市的街道,一同仰望过的天空。。。一丝一丝,一点一滴,都会勾起曾经一起的记忆,不是像海市蜃楼一般浮现在眼前,又消失,而是每次想起,就再也不愿意忘记,哪怕内心里潜藏深重的苦楚,也依然要去回望那些画面那个人那些温暖。看看他的美,他的笑,他的泪。听听他的声音,他的呼吸,他的脉搏,他的争吵,他的甜言蜜语。那些给过我温暖、甜蜜、哀伤的所有言语,一并都想要翻检出来,捧在手心里端详品味。那些曾经牵手,曾经拥抱,曾经誓言,曾经幸福过的瞬间,宛如流星的灿烂和短暂,却坚信仍将有化石的恒久与不变。

而一切终究是过去了。回不去了。好久不见的人儿,你现在还好吗?我在想你。这样的对话,也只能自己在心里和自己默念呢喃。如果人少了爱情这样纠结的一个主题,是不是会少了很多的乐趣和伤感。是不是生命因此平淡无奇,乏味而慵懒。所以我总想着,爱,痛,或是恨,所有的情怀和感伤都该珍惜。只有这些感觉才是真实存在并且属于自我的,为何就不能放纵地坦率地真诚地去享受并且习惯它们呢?我承认很多时候,我会放纵自己的哭,自己的笑,自己的哀伤和欢喜。我愿意相信,这是尽情体验人生的过程。我担心等我更老一点,更成熟一点,连这样放纵的心情和喜好,都可能要被残酷的现实打磨掉,那时候,我会遗憾的。而我不想给生活留下太多遗憾。
 
 
于是,听歌是治愈和疗伤的方式之一。是的,当下里,我几乎每天听歌,有时候一整天只听一首,或者几首。有时候我听各种各样的,从来没有听过的,各个国度,各种风格,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愿意去试听一下。我也常常有针对性地去听不同的歌,发掘新的好歌,有时候能够单单地只是找到一首好歌,而雀跃一整天。听多了,最后发现,还是更喜好黑人乐队的一些歌曲,就是不做作,不压抑,不保留,只是为了唱歌而唱歌,为了传达一种情绪而唱,这样单纯又崇高。这就要说起前一阵看过地电影《追梦女郎》,故事情节不多赘述,但是当中的歌曲却是打动我感动我的。有时候会那么羡慕他们,能用歌声表达内心的反叛。喜爱。憎恨以及无奈。音乐不仅是一种休闲,相反更成为一种沟通和交流。多么神圣和好玩的事情,不是吗?可是好少这样的歌手,好少这样的歌曲,可以真正简单地做到只是对话的交流。

流行和商业化,总是那么不紧不慢又不温不火地联系那么紧密。所以,想像去到一个陌生的或者是南非的地方吧,有黑人音乐的地方,在广袤的狂野下,尽情舞蹈尽情欢唱,像没有人看到,像这片天地只属于自己一样的。那种畅快和直爽,现在想想都觉得真是会很美。流行的有流行的好,比如流行的情歌,尤其是失恋的,暗恋的,调子往往哀怨,带着无奈。和悲伤。而最引我喜爱的,还往往是那些歌词。

比如,分开简单,抹去往事极难;几多温馨,烛光晚餐,难以用斧头一劈,叫画面飞散,伴侣没了,记忆会为患。日子快到头了,果子也熟透了,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深仇似海。你去你的未来,我去我的未来。你去你的未来,我去我的未来。也许最残酷的事实,莫过于此,莫过于曾经相恋的爱人,从相濡以沫到恍若陌生。一点一点,爱情在时光中,在怨念中,在彼此的争辩和讨厌中消磨,变稀薄,变冷淡,最是残忍。所以,我想这就是你当时那么决绝地说告别,说再见的理由,对吗?你是因为害怕一份感情被拖曳地伤痕累累,因为担心被摧残得失去一丝一毫的光芒和璀璨,失去一点值得留恋和回想的价值,所以你说,就让你自由。自由,是我最后的温柔。自由,温柔。那么美好又虚幻的词语。这时候还带着残忍。是的。说着说着就变了,听着听着就倦了,看着看着就厌了,跟着跟着就慢了,走着走着就散了,爱着爱着就淡了。就这样离开了。
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一切终将有新的开始。陌生之于自己,可以是陌生,也可以是新开始新冒险。于是就心心念念地对自己说,我大好的一个人,凭什么跑到别人的生命里去当插曲。这样,来安慰自己。一个人的一生里,爱情,会遇到多少首插曲?才能找到那个永远属于自己的音乐,和铉,节拍或者交响乐?那么艰难,就还是需要一点相信。相信爱情,相信美好,相信这个世界。

相爱那么难,真爱那么少。难怪,我们都在说,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发现你爱的人刚刚好也爱着你。总觉得有些东西可以跟时间抗衡。虽然我们不知道究竟需要多少次的回眸才换得和一个人相遇,相识,相爱,相依,相伴,一直在一起,但,至少,这个想头还是需要珍视的。

读着读着,说着说着,会冒出来一些新想法。就像看到博客上地这篇文章。

人们在世界杯的开幕式上看到了昔日的战神巴蒂,中国的记者就去采访他,告诉他中国球迷很喜欢他,都记得他,41岁的巴蒂说:“谢谢记得我的中国球迷,请他们永远忘记我,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巴蒂了。”

我听了这话,反倒觉得没那么悲伤,这才是我喜欢的巴蒂,我喜欢的巴乔,亦是如此。人人都渴望活在他人的记忆里,但是他们不稀罕。从前上学,课本里有一篇文章,叫《橡树之死》,讲一棵百年老橡树的死,从一片叶子开始,到最后整个树都真正的死掉,要花上整整十年的时间,这期间它只是一直安静的站在那里,安静的去死,直到它死了很多年之后,某一场暴风雨,让它轰然倒下,人们才意识到,它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很多年后,我还一直会时不时的想起这个故事。一棵树,不会渴望活在人们记忆里,它只活在天地之间,活就活着,死就死了,死了就化作泥,化作尘,不需要依赖人们的记取。有些人亦是如此,也许我会记得你,但并不期望被你记得,你可以忘记我,你最好忘记我,去过你自己的生活。我不需要活在你的记忆里,因为我活在天地之间。

巴蒂和巴乔,就是这样像树一样的人。我发现我总会喜欢这样的人,也许是因为我自己也想像一棵树一样的活下去,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些对他人记忆的恋恋不舍的小纠结。但是这纠结,也已经越来越淡了。记得很好,不记得也没关系,如果对喜欢的人还不错,那也只是单纯的因为我喜欢你而已,并不会像很多人那样,上蹿下跳的努力去想占领对方的人生和记忆。这并不算是什么优点,相反,从这一点来说,我恐怕算是性情有些凉薄的人吧。我常常想,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也会希望大家就此永远忘记我,就像我从来不曾来过这个世界上一样。这样最好。这样最美好。

走就走了,我喜欢这样的故事的结尾。

走就走了。这样的结尾,这样的结局,这样凉薄的结尾,也许很好。如果,我也能如此洒脱,如此干脆就好了。想来我就像那个一直在努力上窜下跳,想要回到你记忆中的可笑的人,一点都没错。

如果可以,走就走了,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该多好。
 
一个人需要隐藏
多少秘密
才能巧妙地
度过一生
这佛光闪闪的高原
三步两步便是天堂
却仍有那么多人
因心事过重
而走不动
仓促
心事过重的我们,也可以轻装上路,可以心明澄净,可以海阔天空,可以有不要“非你不可”的固执和坚定。那么,后来在哪里?明天会是怎样?一切不都是新鲜不定的吗?三步两步便是天堂,却总是作茧自缚地,把自己往地狱里拽。
所以最近常常找来一些类似心灵鸡汤或者哲理的书或者文章来看,想要慰藉内心的疑惑。我内心总是太容易动荡,所以,想要踏实踏实地不去胡思乱想。爱情本就没有方程式可言,如今,看得淡一点,再淡一点。因为不是说,总会有个人,在合适的时间,正确的地方,等待已经准备好的自己,对么?一直一直这样暗示自己,就觉得好像又有希望了。
我知道其实上面的一些言语有太多的个人化和情绪化,并不适用于谁,只是自己的一些感悟,无所谓对错,更没有想过要给别人带去怎样的借鉴或者影响。也许站在一个一个不同的围城之外之内,以一个陌生人旁观别人的故事,会比较轻松一点吧。如果,偶尔,某一句话,一个词,触动了你的某个神经末梢,那就带着这一点点的共鸣,一同希望并祈祷,可以吗?不要求得到认可赞赏,我只是希望,不要得到鄙夷的眼神和不屑的敷衍。仅此而已。个人的世界有个人的风景。是的,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所拥有的烦恼,是一样的。没有刚刚好。难得恰到好处。就这样。就这样的世界,就这样的人生。就这样的我和你。你好,再见。
最后想把自己写过的一段文字作为结束。依旧哀伤。但并不矫情。
 
这一年
我想说
你好
我想说
谢谢
我想说
想说的很多
是咽到嘴角
又滑落了的思念
 
这一年
我的思念长满了长长的青藤
缠绕在我必经的每条道路上
或者蜿蜒
或者旖旎
都如此醉人
 
我只希望梦想是天真的
带着最无邪的想象
没有后怕没有假设更没有如果
 
我伸出手
想要抓住风筝的线
它却轻轻巧巧地从我手心滑走了
带着乖戾
和幸灾乐祸
 
在这个无知无着的宇宙里
我始终没能抓住一个根系
把自己的身躯和思想牢牢握住
于是你也遗忘了我
在浩瀚的涯地里
你说
你有自己的生活
 
那天空里飞机划过的航线
白白的一道
深深地
那么美
像是画上的妙笔
 
又好像是一个淘气的孩子的捣乱
只是我总喜欢这样仰望
在无边的天宇下
没有人对话的宇宙里
和天空对望
 
每一个觉得美丽的地方,每一个小题大作的喜悦,每一个琐碎的好
都想要告诉给你听
为什么周围美好的事物总是接连不断,一串一串地涌来
所有的喜悦都想和你分享,又来不及
 
今天天气晴好,风很舒服,云很柔软
我想这样对你说
走吧,我们去海边吧
走吧,我们去散步吧
走吧,我们去享受这欢乐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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